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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池跟了上去,副营主跟了上去。
后院。
枯井边。一个黑衣人拖着什么东西从暗处走出来。
那东西很小,蜷缩着,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上面——是一个孩子。
七八岁,瘦得像只猫。胸口有一个洞,血已经流干了。
黑衣人把孩子扔进枯井,“咚”的一声,闷闷的,像砸在棉花上。
井底传来沉闷的回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惨叫,没有哭声,连呻吟都没有。
那个孩子已经不会叫了。
副营主冲到井口,往下望去。
只是一眼,一股刺鼻的恶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呕!”
副营主感觉蹲在地上狂呕,就像有一只手从喉咙里伸进去,攥住他的胃,使劲拧。
“呕——”
胆汁都要吐了出来。
他还没吐完,一把刀从背后直接捅了过来。
刀尖从胸口穿出,血顺着刀锋往下淌。
副营主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回头。
就看见斗笠客站在身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斗笠客拔刀。
“扑通——”
副营主倒在地上,不动了。
斗笠客擦了擦刀上的血,随后看着江池。
“周营主,这时候就没必再伪装了吧!”
江池没动淡淡的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斗笠客把刀插回鞘里,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他脸上,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动的骷髅。
他看着江池,嘴角扯出一丝笑。
“银子到手,看都不看一眼,全分给弟兄,周震那个贪财鬼可不会这样。”
他看着江池的眼睛。
“还有,凤来阁那晚,周震根本没睡花魁,他就是在楼下喝了一夜的酒,因为他的银子全输在赌桌上了。”
她那双如刀子一样的眼睛盯着江池,阴冷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