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树更是气的直跺脚。
开口大骂着宁阳城主。
“这老的昏迷不醒,新的一个傻子当权,哪懂什么一方郡守要爱民如子。”
江池听后依旧未言语,只是眉头越发凝重。
苏浅雪看在眼里宽慰道。
“池哥,别太过忧虑了,若是咱们碰见那偷孩子的贼人,帮村民除了他就是了,若是碰不见找不回来,那也只是天意了……”
江池看向苏浅雪,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三人在傍晚前回到了城里。
先是给你陈小树送回了鹤年堂。
随后江池,苏浅雪两人一驴便回赶着回城东家中。
驴子走得不快不慢,蹄子踩在青石板上,嗒嗒作响。
江池牵着驴,苏浅雪有些疲惫,已经坐在驴背上。
此时夕阳的余晖把天边染红,好一番美景。
当毛驴走到家门口时。
江池停住脚步。
门口站着一个人。
夕阳的红光落在在那人身上,淡青色衣裙,腰里别着一把窄刀,头发用一支精致的银钗挽着,背影挺拔,像一柄还没出鞘的刀。
苏浅雪从驴背上探过身来,小声问。
“池哥,是谁?”
江池没说话。
他似乎见过这个背影,在青阳城,在铁山镖局后身的那个家中。
也是出游回来。
她也是这样站着,一个人,一把刀,手里拎着酒肉站在那里。
沈青衣?
不。
江池摇了摇头,把脑袋中的恍惚摇掉。
是——沈青黛。
江池牵着驴凑上前,轻声开口。
“沈青黛。”
“江池。”
江池点了一下头,回身把驴背上的苏浅雪抱了下来。
苏浅雪从驴背上下来站稳,对着沈青黛微笑着打着招呼。
“青黛姑娘。”
沈青黛也同样微笑回应。
“浅雪姐姐。”
江池看向沈青黛问道。
“沈姑娘,这么晚来,可是有事么?”
沈青黛点了一下头,眼睛瞧了一眼苏浅雪后又把目光移向了江池。
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看着江池开口。
“江大哥,你——娶了我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