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属下,带来一样,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木盒!”
说着吴东山就从马背上摘下一个檀木盒子捧在手中。
“这是什么?!”
聂重脸色一沉的看着吴动手手中木盒。
“属下不,不,不知!”
“打开!”
吴东山双手颤颤巍巍的打开木盒。
木盒打开的那一刹那。
吴东山瞳孔地震,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轿辇之上的聂重眉头一紧。
“是何物???”
吴东山此时整个人都颤抖的无法自控。
牙齿不停地打架。
“是……是……”
“是什么???”
聂重也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声音低沉到让人心神俱裂。
“是少主!”
吴东山把木盒微微一倾,面向轿辇之中的聂重。
一张满是血污,死未瞑目的眼睛正好看向聂重。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谁能想到,几日不见,竟是这般场景。
聂重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被人一下捏住了心脏。
一声惨叫刺破苍穹。
“啊——我的儿啊——”
他的声音在官道上炸开,像一头被剜了心的野兽。
轿夫们低着头,不敢动,不敢看。
吴东山捧着木盒,手在发抖,腿在打颤,木盒差点脱手。
与此同时。
城门口,一个头戴斗笠,骑着毛驴的人,正缓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