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粥。”
女人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干脆的不容人拒绝。
“这是哪儿?”
江池问,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青石镇。”
女人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把小孩拉到身边,用手给他擦嘴上的饼渣。
“你又是谁?我怎么在这?”
女人撇了一下嘴。
“我叫柳三娘,至于你为什么在这,一会你得自己去问问门外那头倔驴,是它给你驮到我这儿的。”
“那头倔驴也是真会找地方,青石镇那么多户,偏偏让我这一个寡妇家,这让人知道还不定会怎么说呢!”
“要不是你那头倔驴死死拦着,我真想把你给扔到乱葬岗。”
江池听着柳三娘的一顿连珠炮一样的抱怨,嘴角抽了抽。
“多谢三娘救命之恩。”
柳三娘一摆手。
“别红口白牙的就谢,等你好了还是要算钱的。”
江池一怔。
“嗯?”
柳三娘看着江池。
那张不白但精致的脸上流出一副老娘早就看透你来历的表情。
“根基太差,被天剑宗除名,赶出山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