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空气被搅动得嗡嗡作响，脚下的水面都在震颤。
江池没有停手。
他五指握住花茎，另一只手扣住岩石边缘。
“咔嚓。”
岩石被连根拔起，暗紫色的“九幽地脉花”在他手中轻轻摇晃，根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