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上来,烧得他老脸发烫,握着血刀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同一时刻,林家众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林知南一双杏眼圆睁,扯了扯同为金丹境的父亲,压低声音问。
“爹爹,为什么我感觉……那个血鸦门长老,好像很怕江大哥?”
林耀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场中那道墨袍,目光复杂而深邃,像是也在思索什么。
倒是林惜北接过了话头,声音虽虚弱却笃定。
“你的感觉没错,他就是畏惧。”
林知南眨了眨眼,更不解了。
“可是……他不也是金丹境么?同是金丹,他怕的是什么呀?”
林惜北沉默了一下,看着场中那道挺拔如松的墨袍身影,缓缓开口。
“同为金丹,但也天差地别。”
“就像父亲,主修阵法与丹道,不擅正面厮杀。而这血鸦门的邢长老,修的是邪法,养的是血继灵兽,手段阴毒狠辣,碰上寻常同境金丹,他至少能高出两成胜算。”
林知南眨着眼睛,赶紧追问:“那碰上江大哥呢?”
林惜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胸腔中那股翻涌的激荡,声音微沉:
“江兄,主修的是剑道。”
“剑道——最善杀伐。”
“他又精通雷法,雷法天生克制魔修。克制之利,胜过一切花哨手段。所以邢长老心中惧怕,非但不是怯懦,反而是修行之人的本能自保。”
林知南听得头皮微微发麻,再次望向江池的目光中,那双杏眼不自觉地又亮了几分。
仿佛那袭墨袍背影,在她眼中,又高了一寸。
这时此刻在次场上唯三金丹境的林耀缓缓开口。
“还有一点。”
“嗯?”
兄妹两人齐齐看向爹爹。
“同是金丹,也有高低之分,有人结丹百年寸步未进,有人初成金丹便已触到了下一境的门槛,而这江道友……就属于后者,而且——”
他顿了顿。
“江道友身上的那种压迫感,不像是金丹初期该有的,他的神识威压,更不是金丹初成者能有的,神识之强悍,足以比肩金丹巅峰的修士都不为过。”
此话一出口。
林家兄妹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是了解其父之人,父亲绝不是夸夸其谈之人。
但此刻如此称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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