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那个红本本是什么呀?”
“以前厂里的工作证。”沈淮实话实说。
“你不是辞职了吗,那不是不管用的?”
“他们又不识字。”沈淮回答得理直气壮。
苏念荷笑出了声,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
“走吧,回县城。”沈淮牵着她,走在冻硬的泥土路上,声音在冷风中格外清晰,“过几天迁完户口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