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只会煮方便面。直到此时,瓦岗五剑客便真正解散了。秦麟的“嫔妃”们早就不联系了,那些“丞相”“宰相”们也都各奔东西,偶尔在村口遇到,点点头,寒暄两句,然后各自走开。不是生分了,是长大了。
我们高中在永安市读。瓦岗村所在的市叫永安市,永安市一中是本市最好的高中。因为离家远,我和萧昕薇一起在校外租房住。
秦麟家在永安市有房子,所以秦麟住在自己家的房子里。
我和萧昕薇的房子是秦麟帮忙找的,房东是他一个远房亲戚,两室一厅,有厨房有卫生间,比宿舍强多了。萧昕薇挑了大一点的房间,我挑了小的。她说是“因为我东西多”,实际上她把自己的东西都快堆到我房间来了。我们的“三八线”从课桌移到了客厅,她那一半永远堆着衣服、零食袋、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期的话梅。我那一半干干净净,连灰尘都不好意思落。
高中的学习压力比初中大了不是一星半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下晚自习,回来还要写作业写到十一二点。萧昕薇说她这辈子都没这么努力过。我说你以前也没努力过。她说“所以才有进步空间”。她的“进步空间”就是每次月考排名前进三名就奖励自己一杯奶茶。她喝了整个高一,没胖,气人不?
高三那年秋天,我病了一场。
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也许是换季的时候着了凉,也许是那段时间太累了。总之,那天早上醒来,头重得像灌了铅,嗓子疼得说不出话,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我摸了摸额头,烫的。不是普通的烫,是那种把自己烤熟了的烫。
萧昕薇摸了摸我的额头,脸色变了,“灵茵,你发烧了。”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都烧成这样了还睡一觉?”她翻箱倒柜找温度计,找到了,甩了甩,塞到我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一看——三十九度四。
“我送你去医院。”她开始换鞋。
“你不上课了?”
“我请假。”
“别请了,快期中考试了。”我拉住她,“你帮我买点药就行,我向老师请个假,睡一觉,真的没事。”
萧昕薇犹豫了半天,最后妥协了。她把我裹进被子里,在床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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