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了两瓶六颗。”
“看来这丹药对寻常武者而言,也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他目光扫过柜子里那沓厚厚的银票,心中豪气顿生:
“培元丹金贵,一瓶五百两,两瓶就是一千两。”
“三万两千多两银子,够我买上六十多颗培元丹。”
“若是全吃了,能剩下大半功夫,到时候,说不定就能逆转先天,增添寿元!”
他越想越觉得这路子走得通。
迟欢虽然是骗人的,但《先天功》不是。这本功法,的的确确是超一流的内功…
不,应是暴露了小半的炼气之术。
“现在看来不能装穷。”
“先把这些银子变现再说。”
李暮定了定神,他本想低调一些,等风声过去再花银票,现在看来,只有兵行险着。
花该花的钱。
他收好丹药,翻身下炕,推门走进院子。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叶子上挂满了露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李暮站在院子里,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气。
八十岁又如何?
老头子不但要活出个人样来,还要活出个仙样来!
……
城西,破庙。
丁奉、丁瑶还有连嘉,三人站在那尊倒塌的泥胎佛像前,盯着瓦砾堆里那具尸体,面色并不好看。
“看来杀死迟欢的人和打死涂洪是同一个人。”
连嘉目光落在泥墙上那个指洞上,还有现场的其他战斗痕迹,推断道:
“这里的战斗,时间不短。”
“对方不但能和迟欢硬碰硬,更是连最阴险的七杀指也破了。”
“一夜之间,连杀两人。”
“此人修为至少明劲巅峰或是暗劲初期。”
丁瑶抬起头,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困惑,
“封平城里,哪来的暗劲大成高手?”
“三大武馆的馆主里,最强的是我爹也不过是明劲后期罢了。”
丁奉沉默了片刻,道:
“瑶儿,你记不记得,前些日子那群人牙子被杀的事?”
丁瑶瞳孔微缩:“爹是说……”
“一样的干脆利落,一样的没有活口。”
丁奉的目光深邃起来,眼底露出担忧之色:
“如果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所为,那这个人不简单。”
“半个多月,我们都没有发现对方一点踪迹。”
“这份隐匿功夫,比他的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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