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地写了一句:
“谢两位爷的赏。”
端起酒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拿袖子抹了把嘴,开心地吼了一嗓子:
“好酒,真他娘的是好酒,甜滋滋的。”
“行了,滚下去吧,再去领一坛和弟兄喝。”涂洪挥挥手,
“好嘞,多谢堂主。”
三眼子眼前一亮,不说别的这‘清泉酿’绝对是极品美酒。
领一坛,拿出去卖也能值不少银钱。
“迟兄,请。”涂洪端起酒碗,朝迟欢一举。
迟欢这才端起碗,与涂洪碰了一记,一饮而尽。
赵笛坐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色白得像纸。
她不是傻子,涂洪和迟欢方才那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人根本没把她当人看,只当她是件可以随意糟蹋的玩意儿。
“可恶…我赵笛好歹也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沦落到这等地步。”
“要是齐师兄在这里…”
她想到了齐雨,又想到了星海武馆。
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原地。
齐雨虽然爱慕她,奈何,连明劲都没有突破。
根本救不了她。
而星海武馆虽有能力救她,却又不会为了她一个外门的学员与涂洪闹掰。
“老天,要是能有一个人,救我从这恶心的地方出去,我赵笛愿意侍奉左右!”
“来,赵姑娘,喝一碗。”涂洪端起酒碗,凑到她嘴边,笑得一脸横肉堆叠,
赵笛死死咬着嘴唇,不开口。
涂洪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正欲发火。
迟欢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道:
“不喝,不喝吧,万一喝醉了,一会如何与我一同修炼?”
涂洪听后也不恼,反而笑道:
“不错,不错。”
“我怎么忘了,迟大哥你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