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星云眉头微微皱起。
还没等他仔细观察,坐在那对夫妇斜前方的一名男人,忽然猛地转过身。
男人三十多岁。
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颧骨附近的伤疤,看起来有些骇人。
他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
刚一转过来,语气便异常不耐烦。
“我曹。”
“能不能哄一下?”
“从上车哭到现在,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