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密布，流转的速度极快。
但比沈云身上那道粗如儿臂、符文密集的枷锁，细了很多。
约莫依旧和其他跨域者相差不多。
“我明白了。“
沈云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金莲天女没有受到遗迹的封印压制并不大。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信号。
她的枷锁比他的细，意味着遗迹对她的判定比对他的判定更轻。
她可以更频繁地使用这种手段。
同等条件下，对方可以爆发数次，而他只能爆发一两次。
如果金莲天女再次撕开枷锁，她可以用那巅峰状态的实力连续攻击。
而他，挣断两次枷锁就已经是极限，之后会被套上更重的枷锁，实力十不存一。
此消彼长之下，他在金莲天女没有优势。
“我知道了。“
沈云深吸一口气，将这份警惕沉入心底。
那次大日金乌域劫杀的时候，金莲天女绝对没有这种手段。
当时她还伤得最重，没想到恢复的很快，还掌握了沈云的手段。
沧颜神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荒原的尽头，暗金色的天穹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青光，那是青木域的方向。
“我该回去了。“
沧颜神女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远处的青木域。
“调理身体需要时间，你也回去消化收获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沈云能听出她话语中那一丝疲惫。
金莲天女那一击带来的创伤，不是短时间内能完全恢复的。
“好。“
沈云点头，没有挽留。
“我们多交换几枚灵犀角，有需要的时候随时找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沧颜神女微微一愣，随即耳根又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她没有回答，默默掏出五对灵犀角，点了点头。
深蓝色的长裙在晨光中轻轻飘动，像是晨雾中一朵正在盛开的昙花。
沈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晨光中，他才收回目光。
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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