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行事之前问你意思,是不想你多想。你怎能不知娘一般苦心。”
谢晴眉眼清冷,目光严肃:“若是我不愿呢?”
萧老夫人脸色有些难看。
她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面面俱到,她怎么还能如此狠心拒绝。
在南江知府时,谢晴对她也是客气孝顺。
为何,回到京城,她宛如换了一个人?
“为何不愿?怎么说也是我养大的孩子……”
谢晴眸光微沉,骤然出声生硬打断她:“母亲,您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萧珏如今投靠煜王,与时安立场相对。夫君身为摄政王心腹,来日二人于朝堂针锋相对、明暗拉扯,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局面。国宴在即,您偏要私见萧珏,此事还需我点头应允?这话传扬出去,外人只会笑话我镇国侯府立场不明、公私不分,到时无数流言蜚语缠身,必定连累侯爷遭人非议、还会被摄政王会疑有二心!日后他如何能够立在朝堂之上,如何面对摄政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