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郡主这一下力道极重,袖子打在萧老夫人的脸上。
年迈的她,身体虚弱,踉跄后退两步。
谢晴眼疾手快前去扶住萧老夫人。
要是萧老夫人摔倒了,她也会受到牵连。
满场贵女哗然,纷纷倒吸冷气,瞬时间鸦雀无声。
隔着花廊的男宾也侧目,不去看这一场的闹剧,若是被牵连,后果是任何人的都无法承担。
谢晴稳稳托住萧老夫人,当下冷喝一声:“郡主好大的皇家威仪!当众忤逆长辈,动手伤人,你眼中可还有礼法?还有天子?”
明阳郡主被谢晴当众厉声质问,她的怒火直冲天门,目眦欲裂,面容狰狞,手指指着谢晴厉声反驳道:“礼法?你算什么东西!本郡主告诉你,本郡主就是礼法!我父王乃是尙父,你又是什么玩意儿!长辈?在本郡主眼里,不过是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突然掌声响起,是从男宾席间传来,不疾不徐的掌声,一下一下压下明阳郡主的声音。
左天韵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少年早已褪去青涩,身形挺拔,宽肩窄腰,目光带着上过战场的凌厉,他视线落在明阳郡主的身上。
那般气势隐隐压过明阳郡主一头:“本世子竟不知,尙父有如此大的本事,能高过大祁礼法,高过圣上去。想来是贼心不死,是否还要妄图改写大祁国史!”
明阳郡主哪怕再怎么蠢笨也听出来左天韵的意思,这是说她父王有谋反的心思。
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厚厚的粉末在她愤怒挣扎下,已经掉落差不多,烧伤的伤疤,在她抖动的脸颊下,显得更加可怕。
“你少在这里扭曲本郡主的话,你又是何人?本郡主说话,岂能轮得到你开口!”
左天韵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墨色眼眸寒意沉沉:“在下左天韵,国父嫡长子。明阳郡主,本世子,还能不能开口了?今日郡主当众殴打诰命太夫人一事,明日早朝,本世子定要好好问一问尙父,此事要该如何解决?兴许这一切皆是尙父指使,想要挑战我朝礼法!”
之前争执就无人敢开口说话,此刻众人就连呼吸都减轻几分。
甚至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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