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J、Q、K、A！要不要？”
“不要。”
“一对二！”张九日把牌往地上一摔，下巴抬得老高，恨不得在脑门刻上“地主赢家”四个大字。
抄近路的后果就是，他们五个到得太早，汪家人还在雪线上吭哧吭哧徒步，他们只能斗地主打发时间。
“都不要是吧？对三，我赢了！”张九日拿下第一局胜利。
木七安掰了掰手指，“再来。”
张九日靠运气继续当地主，不同的是，其余三位开始大显神通。
木七安摸牌的手快出残影，有天喵精灵在，换牌技术毫无破绽。
张念眼神凝重，脑子里飞速计算着残牌。
而张海客，他的外挂是探查情况归来的张海杏。他靠他妹偷看别人的牌。
四人斗地主，实心眼的张九日再也没赢过，他甚至把明年的工资都输进去了。
张九日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是不作弊了？”
“没有啊~”×3
木七安开始洗牌，扑克牌在他指尖翻飞如蝶，动作娴熟又华丽，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美感。
张九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你你出老千啊！”
木七安做作捂嘴，露出一个无辜又欠揍的表情，“说我出千，有证据吗？”
上辈子无意间学的技能，这辈子倒是用上了。
张九日绝望转头看向张念，“那你呢？”
张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轻飘飘吐出两个字：“算的。”
张九日木着脸，机械转向张海客，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张海客朝他身后挥了挥手，“海杏，赢的钱分你一半。”
“老哥大气！”头顶传来清脆的女声。
张九日一抬头吓出一身冷汗，张海杏不知什么时候倒挂在他头顶上方，悄无声息。
如果她是敌人，他恐怕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海杏的功夫……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气息。
张九日有些恍惚，每次干架都是他冲在最前面，后背留给张海杏。
搭档了这么些年，他们从没失手过，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血条厚、能打。
实际上，在张九日看不见的背后，张海杏一次次挡住飞向他的暗箭。
除了张九日，没人会轻视张海杏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