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策展人亲口说她是绘画界百年难遇的天才。”
“就单单一张疑似K早期的素描手稿,在拍卖会上都被喊到了九位数。”
她说着,特意看了谢语棠一眼。
“她的画跟K比起来,隔差了一整个银河系!”
谢语棠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嘴角带上一抹笑意。
殊不知,沈安柔口中所说的“K”,此刻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