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阴狠和疯狂。
“好,你想走是吧?可以。”
他松开了钳制谢语棠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个野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谢语棠的耳朵里。
“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