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
“苏小姐,别下车!”副驾驶的保镖立刻拔出枪,声音紧绷。
但已经晚了。
前后几辆车上,几乎在同一时间冲下来七八名黑衣人。他们动作统一,训练有素,手中握着的,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和闪着寒光的战术匕首。
风雨声完美地掩盖了他们的行动声息。
外围的两名保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警报,只听见几声沉闷的、被雨声压制到极致的“噗噗”声,以及重物倒地的闷响,通讯器里的呼吸声便戛然而止。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谢语棠被死死困在车内,她第一时间按下了中控锁,随即拿出手机,试图拨打陆妄的电话。
然而,手机屏幕上,信号那一栏,是一个冰冷的“×”。
信号被完全屏蔽了。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驾驶座旁的防弹车窗被一个壮汉用军用锤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是副驾驶座。
最后,一只缠着绷带、肌肉虬结的手,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枪托,狠狠地砸向谢语棠身侧的车窗!
“哗啦!”
钢化玻璃应声碎裂,无数碎片伴随着冰冷的雨水溅了进来,划破了她的手臂。
一只冰冷的枪口穿过破碎的窗口,精准而毫不迟疑地对准了她的眉心。
车外,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声音残忍而戏谑。
“苏小姐,黄泉路上,别忘了是谁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