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藏家、媒体都会到场。这是你稳定舆论,重塑形象的最佳时机。”
“好,就这个。”
“你需要一件足够分量的作品,来镇住场子。”
谢语棠的目光,落向了被她带回来的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
画上,凤凰的轮廓已经初现,正欲挣脱烈焰,冲向新生。
“作品我已经有了。”她轻声说,“它的名字,叫《涅槃》。”
就在她们商议着拍卖会细节的时候,客厅墙上的巨大液晶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突发新闻。
“本台最新消息,今晚十一点左右,位于城西艺术街区的一家名为‘拾光’的小画廊发生火灾,火势已被扑灭,无人员伤亡。”
“据现场消防人员初步判断,起火点位于画廊二楼展厅,疑似人为纵火,警方已介入调查……”
新闻画面切换到火灾现场,被烧得焦黑的画廊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紧接着,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据悉,该画廊正在举办青年艺术家联展,而被烧毁的区域,正好陈列着近期备受关注的天才画家K的一幅早期作品《迷雾森林》……”
谢语棠眼神骤然一紧。
她看着新闻画面里那片焦黑的废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不是萧沉渊的风格,萧沉渊的报复,精准、狠厉、直击要害,就像这次的货轮事件。
他要的是摧毁你的根基,让你痛不欲生。
而这种粗糙、泄愤式的纵火,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不计后果的恶意。
一条全新且更加失控的疯狗已被放出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