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那枚徽章上移开，看向沈砚霜。
沈砚霜看着程远，又看了看江逐云。
“你们认识？”
江逐云沉默了一瞬。
“不认识。事情有点复杂，等我回来跟你细说。”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心拧着一个浅浅的结，心情不算轻松。
沈砚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去吧，我在咖啡厅等你。”
等江逐云跟着程远走远，萧南玉还站在原地没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女士，你这位侍夫，来历不简单啊。”
沈砚霜连眼皮都没抬，“萧先生，你还站在这里，是想让我请你吃饭？”
萧南玉笑了一声，识趣地转身走了。
沈砚霜独自站在遴选司门口，看着江逐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邱月星江家。
江逐云，江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