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趁虚而入。”
“晚晚现在还是我厉尘渊名正言顺的雌主,而你就只是她婚外的雄性,你们这是在搞婚外情,明白吗?”
“你跟她之间那些事,我可以不计较,是因为我大方。可你再三番五次越过我找她,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苏殿下,婚外情搞得那么高调,是要身败名裂的。”
苏季川暴怒:“厉尘渊,你少拿这套来压我。晚晚心里装的是谁,你比我清楚。她不肯见我,是你拦着吧?”
“是又怎么样?苏殿下,你有种就自己过来带她走啊?可惜,我想你现在应该很不方便吧。”
苏季川的呼吸急促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厉尘渊,你别太狂妄了!”
厉尘渊轻笑一声,“谢苏殿下夸赞,我一向如此。”
“你别忘了眼下的处境,张月鹿的防线被打穿了三分之一,中曜的兵锋已经推到了你家门口。”
“想见晚晚?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就凭你那张嘴?”
他往前倾了倾身,镜头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骤然放大。
“苏季川,你们北辰皇室现在不想沦为丧家之犬,就得稳住南衡这条船。你要么夹紧尾巴好好做人,别做让我讨厌的事。否则——”
他没说完,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近乎残忍。
通讯挂断了。
光屏暗下去的瞬间,苏季川把光脑狠狠砸向舱壁,当即碎片四溅。
“沈晚晚那个贱人都跟我滚了几年的床单,厉尘渊他就个绿毛龟,他究竟在狂些什么啊?!”
钟野劝道:“殿下,厉尘渊故意激您,您若动了肝火,反倒中他的计。”
苏季川缓了几息才开口:“去查。沈晚晚到底是被征调,还是被软禁。”
“嗯。”
钟野等他情绪平复了一些,才上前蹲下来,平视苏季川那只充血到发红的右眼。
“殿下,当务之急是先做手术。您的左眼已经感染了,如果再拖下去,炎症会扩散到颅内。到时候别说失明,连命都保不住。”
苏季川一句话没说。
他盯着钟野,那只右眼里翻涌着恨意和不甘。
“殿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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