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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面具下的侧脸反而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比之前他皮相完美的样子更令人心折。
她心疼他。
她伸手勾住他颈后，主动凑上去吻他嘴角。
“季川哥哥，你说得对，我们才是一路人。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一个回合过后，沈晚晚趴在他胸口喘息，犹豫着问了一句：“季川哥哥，你脸上那伤……我能看看吗？”
苏季川猛地偏过脸，声音骤然冷了几分：“不要。”
他顿了顿，又放软了语调：“晚晚，我想在你心里留下我最美好的样子。”
沈晚晚的眼泪一瞬间便涌了上来。
她伸手捧住他戴面具的那半张脸，吻了又吻，眸光中尽是心疼与痴迷。
“傻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季川哥哥。”
苏季川的独眼眯了眯，那点嘲讽的光一闪而没，被他用一副受用的表情盖了过去。
沈晚晚擦掉眼泪，絮絮说道：“我母亲没给我单独留房产，就算留了也是处处受监视。这套房子虽然写在厉尘渊名下，但他几乎不回来。”
“季川哥哥，你就安心住下来吧，紫藤区的安防是南衡顶级的，没有人能找到你的下落。这样，你也不用担心被你母皇和暗网的人追踪了。”
苏季川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还染着一丝动情的哽咽。
“晚晚，你是我最后的退路了。”
“落难了才见人心，真是可笑。在这个世上，只有晚晚对我是真心实意的。”
沈晚晚心头一颤，将他搂得更紧。
“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雌主了，在乎你的一切，是我应该做的事。”
苏季川听了这句话，那些粗暴的掠夺竟真的放轻了几分。
他垂下眼，看见沈晚晚脸上交错的泪痕，不知为何心底浮起一丝极浅的触动。
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轻声问：“哭什么？”
沈晚晚仰起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季川哥哥……你可不可以一直都对我这么温柔？”
苏季川没答话，只低下头吻了吻她濡湿的眼睫，温热的吐息笼在她眼皮上。
“只要你听话，我永远都会这么温柔。”
沈晚晚缩了缩脖子，心尖又酸又甜。
她环紧他，把承诺含混地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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