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器供应商,她想要的是一个能跟她联手下一盘棋的棋手。”
江逐云消化着这番话,眉头从紧皱慢慢舒展开来。
“所以鹤闻秋的邮件里说‘重新评估与中曜的关系’,意思是……”
“意思是,戏演完了,该谈正事了。”沈砚霜弯了弯唇角,“她给了我们一条活路,现在该我们接这个台阶了。”
“那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司夜和南玉了?”江逐云的眼睛亮了一下。
“应该快了。”沈砚霜目光落在远方云海尽头,“司夜是遴选司司长,在整个东昀的情报系统里占据着最关键的位置。鹤闻秋要执行反间谍活动,不可能绕过他。”
“如果司夜真的被软禁了,鹤闻秋的反间谍网就不可能织得这么密、收得这么快。他一定参与了,而且是核心参与者。”
“那就好。”江逐云松了口气,“我一直在想,司夜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压力,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他扛得住。司夜这个人,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