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一沉默了。
他捡起长剑,收起了之前的轻视,郑重地抱拳。
“我收回刚才的话。从今天起,我的后背交给你们。”
这种场景到处都是。
寒山剑宗的精锐弟子和凡尘散修在一个锅里吃饭,在演武场上互相切磋打骂。
雾岛丹府的药师们跟着安清禾学习流水线炼丹,每天累得直不起腰。
昆仑道宫的阵法师则跟温冷兮混成了一片,到处挖坑埋阵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