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按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抖得像筛糠。
几十个紫莲势力的黑衣杀手更惨，被墨渊重点照顾，几乎全被拍成了肉泥。
大殿里血流成河。
墨渊拖着重剑走到秦问心身边，身上全是血，咧着嘴笑。
“秦长老，这帮软脚虾太不经打了，俺连热身都没做完。”
秦问心没搭理他，走到那个被踹进坑里的黑袍人面前。
黑袍人挣扎着想爬起来。
兜帽已经掉落，露出一张布满黑色刺青的脸。
“秦问心，你别得意……”黑袍人咬着牙，喘着粗气，“紫莲尊者……不会放过你的……”
“紫莲尊者在哪？”秦问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休想从我嘴里……”
话音未落，秦问心抬脚踩在黑袍人的右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粉碎。
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秦问心脚尖移到他的左膝盖上：“我再问一遍，紫莲尊者在哪？”
黑袍人疼得浑身抽搐，但还是死咬着牙没出声。
秦问心脚下发力。
又是一声脆响。
左膝盖也废了。
“嘴挺硬。”秦问心转头看向云溪。
云溪从大殿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玉瓶，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长老，交给我吧。天枢殿刚研究出一种搜魂的药水，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呢。”
黑袍人看着那个黑玉瓶，瞳孔骤缩。
“你……你们敢用魔道手段……”
“对付你们这种垃圾，讲什么正邪。”秦问心摆摆手。
云溪走上前，捏开黑袍人的嘴，直接把一整瓶药水灌了进去。
黑袍人剧烈挣扎起来，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脸，连皮带肉扯下来一大块。
“说。”云溪蹲在他旁边，声音很轻。
“我不会说的。”黑袍人神智已经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