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
柜台后面坐着个青年执事，正低头扒拉着算盘，核对账册。
秦问心走过去，屈起手指在木质柜台上敲了两下，“兑换丹药。”
青年执事头都没抬，伸出一只手，“要什么丹药？身份令牌拿来。”
秦问心把那块代表长老身份的玉牌掏出来，连带着蔡坤送的那块黑色令牌，一起推了过去。
“淬罡丹，怎么卖？”
“五十贡献点一瓶。”青年执事拿起令牌，随口回了一句：“这丹药紧俏，每人每个月限购……”
话还没说完，他把令牌按在了桌上的阵盘里。
阵盘亮起微光，显出秦问心的名字和身份信息。
青年执事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秦问心的脸，上下打量了好几圈，“你就是天青派的秦长老？”
青年执事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排队的弟子纷纷侧目。
秦问心挑了挑眉毛，“你认识我？”
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张脸。
青年执事赶紧站起身，双手把令牌递了回来，腰板挺得笔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秦长老大名，现在整个上宗谁不知道。”青年执事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我叫张路，玄蟒峰的，王林金是我伯伯，他之前从长林峰回来，没少在我面前提您。”
王林金的侄儿？
秦问心恍然，难怪这小子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原来是王长老的本家。”秦问心拱了拱手，客气了一句，“张真传，幸会。”
张路听到“真传”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耳根子涨得通红，尴尬地摆了摆手，声音压得极低。
“秦长老，您就别寒碜我了，我这真传的名头，早就被人扒下来了。”
秦问心愣了一下。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好像听谁提过一嘴，上宗真传榜第十的位置，前阵子刚被人挑了。
那个挑榜的人，就是林青烟。
墨渊那个高高在上的未婚妻。
“林青烟干的？”秦问心随口问了一句。
张路脸色更难看了，咬着后槽牙点了点头。
“就是她，那女人简直是个怪胎，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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