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坑了俺闺女。”
必成娘受不了拉,淑芬娘的意思,分明是骂自己的儿子猪狗不如,他是猪,那我是啥?
必成娘反驳道:“嚷嚷,你再瞎嚷嚷,你才是猪哩,那是俺娃老实,咋,必成没有碰淑芬?”
“没有。他傻乎乎哩,往哪儿一坐,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坐就是一天,啥也不懂。”
必成娘可不想别人传言自己儿子有毛病,真有毛病的话,儿子怎么娶媳妇啊?
“放心,俺儿子绝对没毛病,要不就是春柳没有调教好,我骂她去。”
淑芬娘说:“必成娘,俺可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赶紧把必成调教好,淑芬的婚事要是办砸了,我可恼你们家一辈子。”
必成娘说:“他婶子你放心,明天我一定让必成跟淑芬把事儿给办了,今晚上我亲自调教他。你先回吧。”
必成娘好言好语劝走了淑芬娘,转身进了屋。
她进门就把儿子从饭桌上拉了起来,劈头就问:“你咋回事?过七都不会?太笨了你,俺看你脑子里没有脑浆,一半是水一般是面,一晃悠就是糨子。这种事还要人来教?”
必成气呼呼的说:“我没有跟女人干过那事,你说咋办?”
必成娘说:“你个榆木疙瘩脑袋,你那两只手被驴给踢了?除了吃饭你还会干啥?连个女人也制服不了,你还有脸活着?上去把她的衣服剥了,亲她的嘴,摸她的奶,就像你小时候亲娘的嘴,摸娘的奶一样,懂吗?”
必成点点头说:“懂了。”
母子俩谈的好投机。
必成娘说:“只要生米做成了熟饭,她就只有认命了。女人嘛,就是这个样子,第一次都会害羞的,时间长了你不找她,她也会像条树藤一样来缠你。”
李必成摸着脑袋喔了一声,进屋睡了。
过七的第三天,李必成来到了淑芬家,进门以后他看见淑芬没有起,蒙着被子躺在炕上。
李必成听到淑芬的呼吸极不均匀,甚至有些气短。
女人丰韵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不定。李必成的心里像装着一面出征的战鼓咚咚敲个不停。
澎湃的血液挤压着心脏,好像要突破胸膛狂跳出来。他极力压抑着心头的莫明亢奋,转身坐在炕头上有点不知所措。
冷风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