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楼上走去。
顾承野抿唇,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路上了三楼,这里,是宋萦舟的私人领地。
顾承野环视着四周,上次他只去过二楼。他们说,三楼便是琴斋的员工也不能随意踏足。
可宋萦舟却可以,这里的老板真的很器重她。
三楼的装潢精致典雅,各处布满绿植,盛放的花飘出阵阵淡雅清香。
顾承野却没心思欣赏,他在宋萦舟的对面坐下,开口道:“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宋萦舟道:“你想听我解释什么?”
顾承野一噎,心口窜着团怒火,却又被他生生压下。
她明知道他究竟想听什么解释,如今反问他,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从前他们无话不谈,即使这几年他不愿聆听,可她依旧滔滔不绝。
五年冷淡,他偶尔也会好心情地听着她的诉说,会随意翻着她发来的消息。
这五年,他从始至终没有脱离过她的生活。
可他却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得到京大的青睐,他不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亮眼的优点与长处,他也并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入职那样顶尖的高等学府。
这一切宋萦舟从始至终都瞒着他,没有向他诉说过半分!
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没有这么依赖他,甚至开始防备着他的?
顾承野低头思忖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
这五年他游离在婚姻边缘,许多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
也可能并没有认真记在心里过。
“我赚的钱够你挥霍几辈子,为什么,一定要去外面打三份工?”顾承野的眼底多了几分罕见的执拗,他也实在想不明白。
宋萦舟:“因为穷,因为我一贫如洗。”
顾承野愣住了。
宋萦舟却继续道:“从前我是顾家养女,我不能提任何要求,于是尚未成年的我去打黑工,我用赚到的第一笔钱去学了我热爱的事。”
“后来我是你冷落在家的妻子,我没有工作,你们也不允许我去工作,我只能守着那座空荡的别墅等着你的宠幸。”
宋萦舟问道:“这五年来你对我不理不睬,每个月让顾家打一笔钱给我,你知道,这笔钱的数额有多少吗?”
顾承野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五千块。”宋萦舟笑了起来,“每个月给我五千块,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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