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铁柱好赌。”青黛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前些日子在赌坊欠了三十两银子,被人追债追到府后街,闹得挺难看。还是二房那边的管事出面,替他还了债。”
苏乔的手指微微一顿。
二房。
苏婉。
果然是她。
前世,苏婉就是用这笔赌债拿捏住了王婆子。三十两银子,对一个粗使婆子来说,是天文数字。而二房管事的“出手相助”,不过是换个方式控制她罢了。
“还有呢?”苏乔问。
“王嬷嬷平日里很少与人来往,除了洒扫书房,就是在下人房里做针线活。”青黛想了想,“不过最近,她好像经常去后门。守后门的刘婆子说,王嬷嬷这半个月,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出去一趟,说是给儿子送东西。”
苏乔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印证她的记忆。
王婆子已经被收买了。她每日午后独自进入书房洒扫,就是在寻找机会,窥探布防图抄本的存放位置。而她频繁出入后门,就是在与外界传递消息。
只是现在,她应该还没有得手。
布防图抄本藏在书房内室的暗格里,暗格的机关只有祖父和几个心腹亲卫知道。王婆子一个粗使下人,不可能在亲卫的眼皮子底下打开暗格。她需要时间,需要机会,需要摸清书房内室的布局,需要找到暗格的大概位置。
而苏乔要做的,就是在她得手之前,截断这条线。
“青黛。”苏乔忽然道,“从明日起,你多去后门附近转转。不必刻意盯着王嬷嬷,就当是去取东西,或者与守门的婆子闲聊。但要注意,王嬷嬷出去时,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递了什么物件。”
青黛神色一凛:“小姐是怀疑……”
“只是谨慎些。”苏乔打断她,声音很轻,“书房重地,不容有失。”
青黛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苏乔每日午后都会去回廊的亭子里“研读兵书”。
有时能等到祖父苏烈从书房出来,她便上前请教几个兵法问题。苏烈虽军务繁忙,但对这个突然对兵事感兴趣的孙女倒也耐心,会简单讲解几句。更多的时候,她等不到人,便安静地坐在亭中,观察着书房周围的一切。
她将护卫换岗的时间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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