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那里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可能藏着眼睛,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被人曲解成罪状。皇后是太子生母,我前些日子让苏婉在赏花宴上出丑,又拒绝了太子的示好,她不会喜欢我。”
青黛的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依然坚定:“奴婢会小心的。”
“光小心不够。”苏乔走到书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空白的册子,“我们要准备。”
接下来的几日,苏乔的生活节奏骤然加快。
她让青黛通过李顺,设法从府中曾随老夫人进过宫的老仆那里打听宫宴的规矩。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见了不同品级的贵人该如何行礼;宴席上座次如何排列;甚至连宫中御膳房常备的菜式、酒水的种类,她都一一记下。
“小姐,李顺说,他有个远房表亲在宫里当差,是个洒扫太监,虽然地位低,但消息灵通。”青黛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苏乔,“这是他能打听到的,这次宫宴会出席的几位重要人物。”
苏乔接过,目光扫过那些名字。
皇后周氏,太子秦煜,几位皇子公主,内阁重臣及其家眷……她的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住。
秦霄。
摄政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的中秋宫宴,她去了吗?苏乔闭上眼睛,努力在记忆的碎片中搜寻。想起来了,她去了。那时她刚及笄不久,还是天真烂漫的镇国公府嫡女,满心欢喜地跟着祖母进宫,眼里只有华丽的宫殿、精致的点心、还有那些穿着漂亮衣裳的贵女们。
她也见到了秦霄。
他坐在皇帝下首的位置,玄衣金冠,面容冷峻。整个宴席上,他几乎没说过话,只是偶尔举杯,目光扫过全场时,像寒潭深水,不起波澜。那时她怕他,觉得他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现在想来,他那时的目光,是否曾在她身上停留过?
苏乔睁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名字。
这一世,她要主动走向他。
但宫宴上人多眼杂,她不能做得太明显。皇后和太子必然盯着她,任何与秦霄的接触都可能被放大、曲解。她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看起来自然、不会引人怀疑的时机。
“青黛。”苏乔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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