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朴的木箱子。
胡兰玉打开箱子,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狐裘。
狐裘虽然有些旧了,但依旧柔软雪白,领口处,一朵歪歪扭扭、针脚粗糙的白梅赫然在目。
梅花瓣歪歪扭扭,确实像个小包子,跟萧灵儿那件工整的正梅,天差地别。
“这件狐裘,是我七岁生辰,我娘亲手给我做的。”萧吉吉轻轻抚摸着领口的白梅,
“上面的梅花,是我自己绣的,绣了整整三天,扎了满手的针。”
“当年救了你之后,我把它裹在你身上,怕柳·····主母发现我不在会责罚我,自己先跑回家。”
她抬眼看向胡兰芝,语气平静:
“你当年冻得浑身发紫,右胳膊上被冰碴子划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是我用自己的帕子给你包的伤口,帕子角上,绣着一个“口”字。是因为我不识字,只会写我名字的一半”
胡兰芝浑身一震,猛地撸起自己的右胳膊。
胳膊上,一道三寸长的疤痕清晰可见。
当年的事,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确实是缝了七针!
那个绣着“口”字的帕子,她至今还压在自己的梳妆台底下!
真相像一道惊雷,劈得她头晕目眩。
胡兰芝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萧灵儿,声音都在发颤:
“灵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萧灵儿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不……不是的!兰芝姐姐,你别信她!她是骗你的!是她伪造的证据!”
“我才是救你的人!我才是!”
“够了!”胡兰玉怒吼一声,看着还不肯相信的妹妹,眼底满是失望和愤怒,
“萧灵儿!当年你和我妹妹都小,我问你,我妹妹落水之后你是怎么救她上来的!”
“我······我·····我当时救人心切,不是,我当时吓坏了,稀里糊涂就·····”
“是递给她一根树枝,她抓住后,我把她拖拽到岸边的!”
萧灵儿手足无措时,萧吉吉漫不经心的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