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进来喝口水,慢慢讲。”
林自若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传说中凶名在外的寒王妃这么好说话,又福了一礼,低着头跟了进去。
进了偏厅落座,丫鬟端上热茶,萧吉吉指尖敲了敲桌面。
“沧州离京城多远?你一个姑娘家,是怎么从知府府里跑出来的?”
“回王妃,沧州就在京城东南,不过百里路程。”
林自若捧着茶杯,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以为我一个弱女子翻不出什么浪,看管得不算严。
我假意顺从了他半个月,趁他昨夜赴宴喝醉,攒了点碎银子买通一个小丫鬟,换了身仆役的衣服从后门溜出来的。
一路不敢歇,走了三天三夜,天刚亮才摸到京城。”
她抬眼看向萧吉吉,眼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民女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告不倒朝廷命官。
可父亲死得冤,林家几代攒下的家业不能就这么白白被抢。
全京城都传王妃能治贪官,民女走投无路,只能来求您。只要能替我父亲报仇,民女愿意做牛做马报答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