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连肩头的伤都透着点破碎感。
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王妃,我听府里暗卫说,您这儿有种吃食叫龙虾,味儿特绝……能不能……蹭两口?就两口!”
萧吉吉抬眼扫了他三秒,又默默低下头剥虾。
好好一张仙气得能裱起来当挂画的脸,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想入非非,一开口就想让人远走高飞,那点仙气碎得连渣都捡不起来。
“伤员吃什么辣的。”
她头也不抬。
“不怕伤口发炎烂掉?”
“这点小伤算个事儿?”
疯绝麻溜凑过来一屁股坐下,动作快得带风。
说着就伸手去抓虾,被萧吉吉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带上手套吃,脏不脏。”
萧吉吉扔过去一双一次性手套。
疯绝满口应着,可根本不带,抓起虾就嗦,辣得嘶嘶吸气,边吃边拍桌子夸,吃得满嘴油光,刚才那点清冷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
萧吉吉看着他的吃相,就像是猪在拱食,默默别开脸。
得,滤镜碎成渣了。
白家要走,锦汐嫁出去了,本来挺伤感的事,结果住进来这么一个……。
更伤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