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巴慕斯红了眼,嘶吼道。
“若不是你们抢我们的地盘,收我们的盐铁税,断我们的生路,我们何至于此!我哥本来愿意归顺,是你们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顾星辞眉峰一凛,声音沉了几分。
“改土归流前,你们土司对农奴生杀予夺,赋税是朝廷的三倍,每年都要劫掠边境百姓充作奴隶。
朝廷撤土司,设流官,减赋税、开商路、办学堂,百姓三年里粮产翻了一倍,日子比你们土司治下好过十倍。你所谓的生路,从来只是你们土司贵族作威作福的活路,与百姓何干?”
巴慕斯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偏过头不肯再说话,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顾星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你带这几个人本就不是来成事的,只是探路的先锋。山外还藏着你们的大部队,约定好三日内你不回去,他们就立刻撤回深山蛰伏,另寻时机。我说得没错吧。”
巴慕斯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看他。
萧吉吉稀奇的看向巴慕斯的眼睛,突然想到了二哈那个物种,满是清澈的愚蠢,怪不得会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着来送命。
“本王早年在南蛮平乱时,就听过你的名字。”
顾星辞指尖轻叩桌面,神色稍缓。
“你和你那嗜杀劫掠的兄长不同,在芒部素有仁义之名。这次你肯铤而走险,无非是韩虎许了你粮草和盐铁,说能帮你夺回领地,让族里人熬过今年的山荒。”
南蛮山林本就贫瘠,今年入夏连降暴雨,梯田全被冲毁,盐路又被山洪堵死,部落里缺粮缺盐,老人孩子已经病倒了一片。所以你才被韩虎忽悠想铤而走险”
巴慕斯沉默良久,终于闷声开口。
“是又如何。总比看着族人活活饿死强。”
“顾景渊和韩虎是什么人,你当真清楚?”
萧吉吉在旁搭话,她精神力能感受这个莽汉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愚蠢的她都有些心疼了。
“顾景渊生前的亲卫副将,跟着老东西贪了多少军饷民脂,顾景渊死了,他不躲起来保命,反倒撺掇你们来刺杀皇帝——你真以为他是想帮你复国?
他不过是想借你们南蛮的兵乱了京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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