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散朝后凑在一处私下议论,末了互相碰了碰胳膊,压低声音笑道
“回去跟府里内人,令爱都说说,往后没事啊,多往寒王府走动走动。寒王殿下在外出征,寒王妃怕是要闷了。”
消息传进后宫,苏清鸢捏着茶盏的指节泛白。
她只当是婉嫔在皇上面前吹了枕边风,皇上才为了她大动干戈处置两位朝臣。
那股气在胸口翻涌不停,她入宫这么久,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回,每次不是在婉嫔那里,就是在去婉嫔院里的路上。
寻常争宠的阴私手段她不屑用,也没那个胆子真去害人,思来想去,竟琢磨出个旁人想都想不到的法子。
从第二天起,御书房外的廊下就多了道固定身影。
苏清鸢每日卯时准点到,捧着个食盒安安静静站着。
内侍进去通传回来说皇上不见,她也不闹,把食盒往门槛边一放,转身就走。
第一天的食盒里,是她亲手熬的醒脑汤,用黄连、薄荷、苦参配着熬了两个时辰,说是皇上批奏折费神,喝了能提精神。
那碗醒脑汤送进来时,顾念安本以为是寻常安神羹,掀开盖子的瞬间,苦气“嗡”地直钻天灵盖。
他想着毕竟是妃嫔一番心意,捏着鼻尖抿了一小口,下一秒整张脸“唰”地皱成了干橘子。
旁边内侍吓得“扑通”跪倒,他含着汤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鼓着腮帮子憋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梗着脖子咽下去,眼眶都苦红了,哑着嗓子嘶嘶抽气
“她这是想让朕提神,还是想直接送朕去见列祖列宗?”
当晚他确实精神得很,批奏折到后半夜,连灌了三盏蜜水,舌根的苦意都没压下去,第二天早朝还满嘴的苦涩。
第二天,她送了个明目枕,囊袋里塞了足量的决明子、白菊,还掺了两把生绿豆,说枕着能缓熬夜的眼涩。
顾念安当晚枕了不到半个时辰,硌得后脑勺发疼,半夜爬起来换了三回枕头,第二天华丽丽的落枕了。
第三天更离谱,她听说皇上久坐伤腰,特意做了个按摩锤,硬木柄上钉满细密的小钉,说是能刺激穴位通气血。
内侍捧着递进去的时候手都发颤,顾念安拿起来掂了掂,看了一眼上面的钉子,眼睛只抽抽。
“这是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