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错就错,借着三公主闹出来的乱子在大夏布网。
至于母亲,王上这些年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对臣也是,母亲留在这里臣自是放心。”
拓跋烈眉头拧成疙瘩,多疑的性子让他瞬间转了念头,盯着阿史纳兰看了半晌,没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半分心虚。
他缓缓收回脚,冷声道
“滚下去治伤,明日军议事再召你。”
阿史纳兰撑着地面慢慢起身,俯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转身掀帐帘时,眼角余光扫过阿古拉煞白的脸,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帐帘刚落,帐内的戾气便骤然炸开。
拓跋烈抓起案上錾金铜盏狠狠砸在阿古拉脚边,滚烫的酥油溅在她裙摆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本王派你去大夏查探虚实,谁准你动儿女私情坏我大计?”
拓跋烈声音冷得淬了冰
拓跋月“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父王,儿臣没有……是阿史纳兰他血口喷人,污蔑儿臣……”
“污蔑?”
拓跋烈冷笑一声,他本就猜忌心重,阿古拉喜欢美男的事他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阿史纳兰的话像根毒刺扎在心里,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骄纵的女儿坏了事。
他一脚踹翻身前的矮案,羊皮卷散落一地
“从今日起,撤了你手中所有暗卫与商路的权力,禁足在你自己的帐里,没有本王的手令,半步不许出。每日天不亮就去牧奴营挤三个时辰马奶,什么时候磨掉了这身娇纵气,什么时候再谈别的。”
他上前一步,眼神狠厉得像草原上的孤狼
“再敢插手军务与巫族之事,本王就把你送去西羌和亲,这辈子都别想踏回王庭一步。”
阿古拉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哭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