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拓跋烈的粗喘混着酒气漫出来,他掐着阿史纳兰的后颈,动作粗鲁的撕扯开纳兰的衣襟,言辞粗鄙不堪。
原本一直缄默隐忍的阿史纳兰骤然绷紧脊背,哑着嗓子厉声打断:
“王上!两军相争各凭本事,辱及未谋面的女子,未免太过下作。”
拓跋烈动作猛地一顿。
他直起身,壮硕如山的身躯几乎将榻上的人完全笼在阴影里,粗粝的手指狠狠掐住阿史纳兰的下颌,逼他仰起脸。
赤红的眼底翻涌着暴戾与荒谬,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下作?你也配跟本王谈下作?”
他嗤笑出声,指节越收越紧
“怎么,听本王骂她,你心疼了?阿史纳兰,你莫不是对那个中原女人动了心思?”
话音落,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帐顶都发颤,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被本王压在身下的玩物,居然敢惦记敌国的女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猛地掐住阿史纳兰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直接捏碎那截纤细的骨头
“说!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份歪心思?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帐外的萧吉吉本来听到拓跋烈对自己的侮辱,就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本以为是王与国师你情我愿的私混,只当听了场北戎王庭的风流闹剧,没成想竟是强逼的。
眉峰微蹙,心底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感。
这北戎人跟山野畜生没什么分别。
她没再多想,精神力凝成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刺进拓跋烈的识海。
下一秒,正掐得眼红的拓跋烈浑身骤然一僵,手上力道瞬间卸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松开手,转身就往帐外冲。
浑身上下寸缕未着,就这么赤身裸体撞开毡帘,直愣愣冲进了夜色里。
帐外两个守卫当场僵成了木桩,手里的弯刀“哐当”砸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家王上光着身子,面无表情地往巡夜兵卒的方向走,不知道该出声阻止还是当做没有看到。
帐内,阿史纳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颈上一圈青紫的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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