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晃的身子骨,给你刀都捅不破我皮。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阿史纳兰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颤,随即又敛了笑意,指尖用力到针尾几乎嵌进肉里。
“我知道王妃瞧不上我。”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身子脏,命也贱,给王妃提鞋都不配。可我偏想问——”
他猛地抬眼,眼底的疯劲直撞出来,像淬了毒的钩子
“王妃若肯留我在身边,我这条烂命就是你的。让咬谁咬谁,让死就死。”
话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带着点自嘲的涩意,偏过头避开萧吉吉的目光,指尖把毒针收回袖袋。
“玩笑罢了。王妃是大夏的贵人,我这种阴沟里爬出来的东西,哪敢痴心妄想。”
萧吉吉太熟悉这眼神了,她在末日独自生活的时候,不止一次想毁天灭地,同那破烂的世界一同消失,阿史纳兰是雪族的王子,却一招沦落成拓跋烈的玩物,这样的人心里多少有些不正常。
她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可自始自终没有想要占有他的心思,她摸了摸鼻尖,生冷的说了句
“知道是玩笑就别再说了”
阿史纳兰的眼神暗淡下来,顿了顿,语气骤然冷下来
“后山密帐是那两个巫族长老,今夜在帐下地穴炼噬魂蛊,拿幼童的心头血引蛊,天亮便成。
地穴入口在帐后第三块青石板下,门口布了蛊线,碰着就会惊动整座营的死士。”
“我母亲还扣在王帐后。”
他指尖抠着粗糙的树皮,指节泛白
“拓跋烈将她囚在帐内里,日夜有重兵看守。今日之事必定牵连到她,今日······多谢王妃出手相救,臣就不拖累王妃了,待我救出母亲,若能全身而退,必当登门相谢。”
“救你?如何救出你母亲?”
萧吉吉可不相信这家伙有这个本事,若是有何必等到现在。
纳兰撑着树干站起身,拍了拍袍角草屑,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疏离:
“王妃自去救寒王便是。我母亲的事,不敢劳烦。左右烂命一条,能换她出来,值当。”
萧吉吉皱了皱眉,抬脚踹飞脚边一颗石子,语气满是不耐:
“真是麻烦。大半夜闯营先捞了你,再放着你妈不管,回头你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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