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呈一致的倾斜状,像是被人的衣物边缘反复拂过后的定向。
陆维桢坐在副驾驶座通过车窗观察了大约五分钟。围墙凹陷处的杂草茎叶被定向压弯的角度表明有人曾反复从同一个方向穿过草丛,压痕的深度和宽度与一个人的躯体通过时留下的痕迹接近。
"穿过次数不少。"他说,"杂草的倒伏方向一致,压痕已经形成了固定的通道,不是临时路径。操作员每次进出都走同一道路线,保持了相当长时间。围墙顶部的栏杆更换过,换了之后重新喷漆,时间不会太久。"
周承岳发动车辆缓慢驶离,沿着土路绕了一圈从另一方向返回主路。途中经过北墙凹陷处外围时,陆维桢观察到围墙根部的泥土表面有一处被覆盖过的痕迹——一块尺寸与落叶堆一致的石板,表面落着干枯树叶,但石板和周围地面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的土壤比周边更松散。
"石板盖住了什么东西。"他说。
回到龙科院之后,陆维桢在白板上把北墙凹陷处的位置和G区仓库中段的设备位置用一条直线连接起来。线路的走向穿过梧桐树冠和建筑北墙之间的空隙,绕过仓库外墙的转角延伸到百叶窗所在的墙段。如果操作员按照这条路线行进,从北墙外进入凹陷处到抵达仓库侧门入口需要大约两到三分钟。凌晨四点零七分之前约三分钟出现的瞬态冲击信号正好落在了这个时间窗口内。
"明天早晨再去一次。"陆维桢说,"在操作员可能出现的相同时间段,沿着他的路径走一遍,确认实际通过时间和路径上的关键节点。如果能在路径中段发现装设了同样型号的被动监测设备,就说明操作员自己也在监控这条路径的进出情况。"
他把这条行动计划加在了备忘录的"下一项"条目中,紧跟在仓储区北墙凹陷处的发现之后。写完他停了一下,在条目的末尾补了一行备注:"如路径中段有监测设备,其型号和频段可能与物流园中继器系统不同,需准备相应的扫频工具。"
顾晏从工作站前抬起头来。她在纸上记下了扫频工具和频段列表的交接时间,没有抬头看他。她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完了那行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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