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弯,"《诗经》里的词。你知道什么意思?"
"王国克生,维周之桢。国家栋梁的意思。"
老者按下了电梯三层的按钮,电梯门合拢前他看着陆维桢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就看看你是不是这块材料。"
陆维桢靠在电梯内壁上,背包里的样品盒贴着后背传来微弱的温度——三号样品跑了四十分钟测试还没完全冷下来。他的视野里光屏底部多了一行细密的灰色文字:"张启明,龙科院材料研究所所长,国重实验室主任,中科院院士。他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你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会彻底不一样。顺便提醒,那瓶水他最后也没喝。"
电梯门在三楼敞开的时候,走廊尽头已经有人把便携式测试台架摆好了。陆维桢走过去从背包里取出样品盒时,光屏又弹了一行极小的字:"远新能源的股价在今天上午十一点十四分开始小幅下跌,目前跌幅百分之一点二。你觉得这跟某个人的展板有关系吗?"
陆维桢没有回答。他把样品接上测试仪的夹具,转头看向张启明。老人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摘了花镜捏在手里,正看着他。日光灯的光落在老人花白的头顶和陆维桢额角微微卷起的创可贴上,窗外会展中心巨大的屋顶钢架在天幕下投出鳞次栉比的影子。
光屏角落里还藏着一行没主动弹出来的字,细得像蛛丝:"检测到一条来自境外学术数据库的访问记录。有人从比利时鲁汶的IP地址下载了蓉城新能源峰会的议程表。下载时间是二十六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