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凝土层看向那个方向。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根藏在通风管道里的细线往下走,穿过楼板,穿过泥土,通到某个他还没找到的地方。
顾晏在他身后说:"晚上拆右腿还拆吗?"
"拆。"陆维桢转过身,"而且要让该看见的人看见我们在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