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而造就这一切断裂的人,刚才.....卑躬屈膝地叫他.....同胞。
陆深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他脑子里闪过那些在殖民时代被砍断的头颅,那些在脚盆鸡军营里被折辱的妇女,那些在白色恐怖中消失在黑夜里的前辈!
他们用命守住的根,被这个老王八蛋用几本教科书、十几年谎言,连根拔起。
陆深胸腔里那团烧了很久的火,在这一刻不再翻涌,而是沉淀成一块冰冷而坚硬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底最深处。
有些账,历史来不及算。
有些人,国法还审不到。
但在他这里,这个千古罪人,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