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不识一箩筐,在上海滩做生意?”
她撇着嘴,拿眼角上下打量着王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起毛的旧衬衫,满脸鄙夷。
“这年头满大街都是下海呛水的。你一没本钱,二没门路。做啥生意?去天桥底下算命吗?还是去火车站收破烂?”
王佳收起笑容,脸色猛地往下一沉,恶狠狠地发出警告。
“丑话我可说在前头。你想怎么折腾,那是你的事。要是赔个底朝天,别指望找我们老吕借一分钱!
家里就算卖房子,也是为了救命的。没闲钱让你去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