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那些有钱有势的聪明人趟平了!
还轮得到你这个病秧子跑来找我一个卖神油的?”
程勇摆了摆手,懒得再去深究这药到底是真是假。
他现在虽然穷得叮当响,但还没被逼到山穷水尽、要去赚这种杀头钱的地步。
“行了,别废话了。门在那边,自己走。”
程勇指着店门下了逐客令。
老吕还想死缠烂打:“程老板,你再考虑考虑,算我求你了……”
“听不懂人话是吧?”
程勇不耐烦地站起身,绕出柜台。
他原本想揪住老吕的领子把人扔出去,但手刚伸到一半,看清了老吕那副面如金纸、瘦得像皮包骨头的衰样,硬生生停住了。
这要是一把推搡下去,病秧子死在自己店门口,那真是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
程勇晦气地“啧”了一声。
他没动粗,而是抓起柜台上那兜橘子,强行塞回老吕怀里。
然后像赶瘟神一样,用肩膀推着老吕往外走。
“出去出去!老子是正经买卖人,别来沾边!”
“程老板……”
“砰!”
老吕被半推半送地挤出了店门,玻璃门随即在他眼前重重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程勇隔着玻璃,烦躁地摆了摆手,转身瘫回摇椅上继续抽烟。
老吕抱着那兜橘子,呆呆地站在店门外。
初夏的黄昏,弄堂里的风有些凉。吹透了他身上那件厚旧的夹克衫。
周围路过的街坊对他指指点点,偶尔传来一两声叹息。
能赚大钱的暴利,程勇这种老油条都不信,也不敢碰。就算信了,凭这要命的风险,谁肯替他去趟这趟浑水?
至于那个懂英文、看起来什么都不怕的表哥。
人海茫茫,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老吕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兜廉价的橘子。所有的路,都被一堵堵无形的墙封死了。
他佝偻着背,顺着墙根慢慢蹲了下去。
巨大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