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气,连送亲都不来?
鲜儿心里涌起一丝不喜。
觉得朱传文分不清轻重,打肿脸充胖子。
门开了。
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走近,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陌生的压迫感。
鲜儿心头一跳,娇嗔地喊了一声:“传文哥,你……”
没有回应。
“呼”的一声。
来人一挥手,掌风直接扫灭了桌上那对唯一的红烛。
屋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哎?咋灭了……”鲜儿话音未落。
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红盖头,一把扯掉。
黑暗中,没有朱传文那熟悉的唯唯诺诺的声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常人三倍体质带来的极其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鲜儿还没反应过来,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直接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你干啥……”
惊呼声刚出口,她就像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扔进了柔软的红帐中。
一具滚烫且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强烈的惊吓、极度的黑暗,加上那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
鲜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浑身发软!
外头的锣鼓声和划拳声震天响,一浪高过一浪,完美地掩盖了屋内的动静。
黑灯瞎火。
稀里糊涂,生米煮成熟饭。
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