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一脸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妥帖道。
这简单。
萧澈予摆了摆手,立刻有人上前,给了戚央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
戚央立刻眉开眼笑地收下,“得嘞,咱这就继续。”
见钱眼开,萧澈予撇了撇嘴。
曲荞又接着开口:“......他声音沙哑,眼眶泛红,平生第一次卑微:你还要躲我多久?”
“他的小妻子却淡淡抬眼,疏离道:将军,我们早已两清。”
“从前他高高在上,沉默寡言,如今他却放下了所有的傲骨,世人皆萧铁血将军为女子折腰,疯魔失态,他只一句:我的江山千万里,不及她眉眼一寸。”
敲鼓声又停下了,萧澈予又狠狠地松了口气,如蒙大赦。
他后悔了,他今日就不该来的,纯纯是折磨自己来了,将军要是真这样,那他看这国家也该灭国了,可他还记得和戚央的约定,不准插话,不准挑刺。
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旁的侍女瞧着他的脸色,体贴地询问道:“少爷,要不给您换盏茶水吧?”
“不了不了。”他连连拒绝。
现在喝下去,也会吐出来。
场下的戚央还不忘记问他:“怎么样?客官,我们还要继续吗?”
“......”他艰难道:“继续。”
今日这一场听完,无论之前他做过多少孽,也都还清了。
戚央收下钱,笑得眉眼弯弯,看着萧澈予那难受劲,心里丝毫没有负担。
一场下来,萧澈予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戚央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那半死不活的人道:“客官,尾款是不是该结付一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