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城，沉渣区中心广场。
没有断头台，没有绞刑架，甚至连一个拿着鞭子的监工都没有。
当陈默宣布废除旧时代的“奴隶契约”，推行“新规矩”后，沉渣区迎来了它历史上最诡异的一个早晨。
曾经不可一世的“剃刀帮”帮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囚服，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满头大汗地蹲在广场边缘的废墟里，试图拧紧一个废弃的净水阀门。
“快点干！磨蹭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前黑鼠帮成员，手里拿着一个记分板，不耐烦地催促着。
剃刀帮帮主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但他不敢发作。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广场中央那根高耸的“新秩序”金属柱，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我在努力了……”他低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慢得像是在磨洋工。
“老大，这帮旧时代的渣滓，根本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干活。”疤脸走到陈默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他们只是表面上屈服，实际上都在暗中使绊子。昨天，第七区的三个净水阀门，全被他们‘不小心’弄坏了。”
陈默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暗金色的瞳孔静静地俯视着广场上那些正在干活的“囚犯”。
“意料之中。”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习惯了弱肉强食的人，你突然告诉他们要按劳分配、要遵守法律，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种软弱。”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毙了他们？”疤脸攥紧了拳头。
“不。”陈默摇了摇头，“杀了他们，只会让他们变成‘烈士’，让其他还在观望的旧帮派觉得，我们黎明城还是在搞‘清洗’。”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林星晚。
“星晚，‘影子’那边，有动静吗？”
林星晚点了点头，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有。我们安插在剃刀帮内部的眼线传来消息，剃刀帮的残党，正在暗中联络上城区的黑市商人。他们打算用偷来的旧时代零件，换取武器，准备在三天后的‘物资发放日’发动暴乱。”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天后的物资发放日……”他低声重复着，“他们以为，只要制造混乱，就能逼我们让步，重新回到那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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