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亲朋才请客?
周宁野还真什么都没说,还给常国公敬酒,一点看不出在门口两人还互相嘲讽。
送客人离开时,周宁野送常国公父子到大门口。
“国公爷,今日请你吃酒,咱们两府恩怨就此了结,补药您记得吃。”
“周信阳,补药你自己留着吧,老头子身板强的很。”
周宁野翻个白眼,挥了挥袖子带起一道风,把魏宣龙须刘海都给吹起来了。
“知道你嘴硬,等你想开了记得过来找我拿药。”
常国公气咻咻的人上了马车,魏宣没说什么,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等到常国公府马车离开,周宁野拍了拍手,手上沾了好多碎桃毛,有些痒。
周宁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桃毛可是粘上就痒,越抓越痒。
魏宣被他从头到脚扬了一身,不一会儿就会发作,等到家估计蹭的脸上脖子上都是了。
那时候洗澡也晚了,从侯府到国公府可是要走半个时辰呢。
苏焕和元铭两人盯着周宁野看,“你又干啥坏事了?”
周宁野回神,“你们说什么?”
元铭哼道,“你一脸坏笑到我们没看到,说你做什么了?”
周宁野无辜道,“刚才不是气常国公了吗,你没看他被我气的脸都涨红了。”
元铭和苏焕很想翻白眼,“你不是说跟人家一笑泯恩仇,那人家临走你还气人家?”
周宁野不在意道,“那老头你跟他吵吵架有益他身体健康,你看他想跳起来的样子,多有意思。”
两人无语,“常国公两个儿子身居要职,你还是收着点吧。”
送走常国公,武宁侯和归远侯他们,剩下的人也不拘谨了。
大家围在一起询问周宁野在长安的事。
魏宣上了马车后,没多久就感觉脸上有些痒,然后越来越痒。
痒的受不住了上手抓痒,然后就开始抓哪哪痒。
常国公看的皱眉,“宣儿,你这怎么了?”
魏宣痛苦道,“爹我好痒痒,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等到常国公府马车赶回家,魏宣脸上脖子上已经起了一层红疙瘩。
魏宣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