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黑色短裙,裙子有些凌乱,滑到大腿根部也没来得及拉好,两条白晃晃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
她一张鹅蛋脸,皮肤白得透亮,因为方才的动静脸上还带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嘴唇上的口红也晕了一些。
她见有人看过来,愈发慌乱地扯了扯裙摆,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姿态狼狈中又带着一股子遮掩不住的媚态。
杨水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多看。
“您说芸姐啊?”
那花衬衫男人倒没觉得有什么,笑呵呵地回答老陈的话:“昨儿个夜里听说虎门那边不安分,芸姐不放心,亲自在场子里守了一宿,今儿天快亮那会儿才回去。”
“估摸着这会儿正补觉呢,您要是急着找她,怕得等到下午了。”他说着,又看了看老陈。
“您今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老陈道:“带个兄弟来考核的。”
花衬衫男人这才把目光转到杨水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穿得普通、模样也不打眼,便没当回事,大手一挥笑呵呵地道:“就这点小事儿还用得着麻烦芸姐?”
“我这边给您安排就行了。”他说着,转身进了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等那头接通了,才开口对着电话讲了几句。
期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杨水生,冲老陈问了一句。
“对了陈哥,这位兄弟叫啥名儿?”
“叫阿生。”
老陈面不改色地接了一句。
花衬衫男人点头,又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随即挂断,走出来冲老陈打了个响指:“行了陈哥,我这边打好招呼了,您直接带阿生兄弟过去就行。”
老陈点点头,拍了拍杨水生的肩膀,转身带着他离开了酒吧。
“水生兄弟,谭哥说了,你这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出了门,老陈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以后在人前,你就用阿生这个花名,真名尽量别提,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杨水生点头:“行,听你安排。”
两人又走了约莫十来分钟,穿过一条满是轮胎油渍的小巷,最后在一家修车店门口停下。
招牌上吊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