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你可以带他过去,但到了地方之后,你只能在旁边看,不能出手,也不能开口,更不能替他拿主意。”
“考核是考核,帮了就不作数了。”
“这点规矩我还不知道?”
老陈点头:“你放心,我就当个哑巴。”
两人没有再耽搁,出了修车店。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小巷转角之后,修车店里一个穿着工装服的年轻伙计才凑到永哥身边,朝门口努了努嘴,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永哥,刚才那小子,成色看着不咋地啊,话也没几句,样子也不凶,他能办得了这活儿?”
“别到时候被虎门那帮人吓得尿裤子了。”
永哥没回头,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摇了摇头:“大概率是不行。”
北路离修车店不算远,走路约莫十来分钟。
杨水生和老陈沿街走着,路两侧是一座挨一座的骑楼,灰扑扑的墙面,不少地方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纸。
早晨的阳光晒得路面发白,街上行人还不多,几辆摩托车突突地从身边驶过。
“阿生,我再多嘴说一句。”
空气中飘着一股油炸果子的香味,老陈在路边买了一包烟,拆开点了一根,边走边对杨水生道:“那雪梅蛋糕店的宋老板,在这儿做了七八年生意了,人厚道,每个月该交的保护费一分不少,从不讨价还价。”
“虎门那边派人找她的麻烦,说白了就是冲着咱们玄武门来的,要拿这家小店当突破口。”
“你要是能把这事儿摆平了,不只是帮宋老板,更是替咱们玄武门挣了脸面。”
“可你要是摆不平,那今儿这道门槛,你就迈不过去了。”
杨水生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平稳地往前走。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紧张的表情。
老陈看了他一眼,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真有底气,还是还没意识到这事的麻烦。